如果伦敦酒店挑花了眼,直接选这个德系酒店奢牌的新旗舰

更新时间:2019-05-28 18:00:40来源: 网络综合

近来我很着迷去伦敦,一年内飞了6、7次,除了看不完的博物馆、层出不穷的剧目、多元且消费公道的餐饮体验、加之前沿的时尚趋势、迷人的城市规划(尽管天气不给力)、大批有趣的人,似乎去多少次也不厌倦。

▲ 剧院是每回去伦敦的必签到地,这回重温了《剧院魅影》、也打新了抖森的话剧《Betrayal》。

▲ 近来大热的V&A迪奥展的票早早售罄,于是乎去Berkeley喝了个Dior下午茶了却遗憾。

不过,最最令我着迷的莫过于其无比丰富的酒店选项——这里有传奇满堂的Claridge's、丽兹;有不甘默默当个“老钱”的Berkeley;也有潮牌先锋的EDITION、Mondrian;更是Firmdale、SOHO House这些精巧俏丽的酒店品牌的发祥地兼大本营。

▲ 勇于革新,大胆启用多位新锐设计师(包括傅厚民和John Heah)打造各部位内饰,有搞不完的跨界和玩不尽花样的Berkeley一直是我很心水的伦敦酒店之一。

▲ 在酒店崇尚精巧风的当下,以革新手法重现百年前大酒店时代荣光的伦敦Corinthia一直令我肃然起敬。

▲ 和Corinthia同样由GA设计事务所主持翻修的Belmond Cadogan,在诸多场景上和Corinthia有些神似,不过体量极尽精巧。

每次选伦敦酒店都会挑花眼,我最近一次到访伦敦刷了The Lanesborough,尽管年纪越来越大越爱出品稳妥的酒店,但始终对这些底调过于传统保守的酒店不太感冒。不过,身边最挑剔的好友都交口称赞提升了我对其好奇。

这间由德国名门酒店帝国Oetker打理、幕后有强大的阿布扎比金主为坚实后盾、曾先后为瑰丽和瑞吉的伦敦分号、紧贴伦敦半岛酒店工地的Lanesborough,究竟如何成为公认的伦敦排名前3的酒店。请随我的视角一探究竟。

讲述伦敦Lanesborough前,先概述其隶属的Oetker酒店集团或许更有助于领会其精神。靠食品发家的Oetker家族是德国的名门,家族的酒店情缘源于1923年对传奇的Brenners Park水疗酒店的收购,这间静卧黑森林边缘的度假酒店是水疗酒店的鼻祖。

此后,传奇、治愈、杰作,成为Oetker家族甄选酒店的三大关键词。

1969年,Oetker又收购了蔚蓝海岸的传奇避世度假村——Hotel du Cap-Eden-Roc,后来还为其将其泳池和日光浴阳台改造成了豪华邮轮甲板样式,令酒店和碧海的场景交融更流畅自然。

Hotel du Cap-Eden-Roc创立时就是菲茨杰拉德在内的众文豪的灵感之地,后来又深受摄影师垂青,Slim Aarons的《Cap-Eden-Roc泳池畔的宾客》早已成为人们争相裱起来上墙的经典家居单品。

似乎后来的每家Oetker都很重视泳池,上世纪70年代末收购巴黎Le Bristol酒店后,立马在建筑顶部加盖了一座可俯瞰巴黎城景的屋顶泳池。泳池来头不小,由船王奥纳西斯的御用游艇设计师Cesare Pinau营造成古董游艇船头甲板场景,而壁画上展现的前方海岸正是其姐妹店——Cap-Eden-Roc的所在。

Le Bristol或许不像巴黎其他宫殿酒店那般整天装扮得娇艳欲滴(更偏德式的务实),但也很会来事。2010年,酒店引进了一只叫“法老”的猫咪作为镇店猫,引得沿线的Goyard等奢铺争相进贡项圈、进膳碗等配件。后来又为其引入了女伴“艳后”,再后来两猫分居,“艳后”搬去了德国本店Brenners Park Hotel。

▲ 新婚燕尔的法老和艳后;离婚后迁居德国Brenners Park的艳后。

▲ Oetker还深受影视作品青睐,《午夜巴黎》中男主及其未婚妻下榻在Le Bristol;《暴君》中,阿布丁宫殿的取景地是前Oetker位于马拉喀什的成员酒店Palais Namaskar。

▲ 卡拉·布吕尼、多纳泰拉·范思哲、Vanessa Kirby、小贝全家无不是Oetker各酒店的忠粉。

尽管Oetker近年失掉了塞舌尔和马拉喀什的分号,但其酒店藏品的地位显赫依然。前两年还听说了Oetker或进驻麦迪逊大街550号前AT&T总部大楼的消息,虽然这个项目黄掉的几率很高,但坚信Oetker为杰作酒店而生的眼光和使命感。

在伦敦住了一圈栖身联排大屋的奢华酒店后,Lanesborough独立、敦实、庄严的酒店建筑令我眼前一亮,酷似白宫和英伦乡间城堡的完美合体。这座建于19世纪初、由建筑师威廉·威尔金森操刀的华美建筑曾令很多酒店帝国魂牵梦萦。 

上世纪90年代初,倡导住宅化酒店理念的瑰丽最先将其改造成酒店,此后,它又被当年分号稀少的瑞吉收编,成为伦敦瑞吉的所在。几经周折后,这里又被专为缔造杰作酒店而生的Oetker收入囊中。

▲ 酒店隔壁就是热火朝天的伦敦半岛工地,半岛向来选址苛刻,可见Lanesborough位置之优越。

Lanesborough还占据着其他酒店艳羡的位置——Hyde Park Corner,Lanesborough的建筑简直如同正对白金汉宫后花园的宽大坐席。向来选址极尽苛刻的半岛前几年总算等到了Lanesborough隔壁的两座办公楼,并获得推倒重建的许可,终完成了当女王邻居的心愿。

尽管Lanesborough有着极尽低调的门脸,却总让门前成排的豪车搞得事与愿违。门内是一条象牙色长廊,沿线有致分布着前台、礼宾仅对住客开放的客厅、带有玻璃顶盖的餐厅、以及通往客房层的电梯。

▲ 没有拍写字桌式的前台,用一张官图示意。

▲ Lanesborough没有可以为之的恢弘大堂,而只有幽深的长廊式前厅和仅对住客客房的客厅。我到店那天晚上,客厅里坐满了穿戴或华贵、或时髦的中东客人。

进入客房前,不得不提我在入住前一周收到的来自酒店的一封写满问题的邮件(如上),从期许的房间温度、到达时想喝的饮料、喜好的欢迎点心样式、心水的鲜花颜色,无所不包。 

每一层的走廊都漫长又迂回,沿线摆满了华贵的太子椅、中式瓷器和油画。是庄园大宅和美术馆的美妙融合。 

待我办完入住上到客房,负责护送行李的员工、和来自塞尔维亚的管家早已守候在我的客房前。迫不及待地为我做“客房导览”。 

▲ 门前放置报刊的拉柜。 

我入住的318客房以黄色为主色板,并伴随大篇幅的绿色花鸟布艺。换做平常,这样的配色会让我深觉住进了庙里,但德系的Oetker却把碎花和鹅黄运用得雅致迷人、毫无俗腻沉重之感。 

客房的分区极为流畅,玄关和居室间由几格台阶错位,书房巧藏于客房的突出部分。

早前回复邮件时,我提出了欢迎点心不要出现巧克力,于是出现了一款由蔬果构成的迷你三明治,连刻有酒店名字的装饰牌也不是巧克力,而是脆薄饼。酒店没有塑料房卡,而是金属芯片钥匙,卡套是一个皮质轻柔、可带回永恒使用的名片包,里边已经塞满了印有我名字和酒店地址的名片。 

不知是否为了避免我思乡,安排给我的客房里,无论艺术品还是家俬选搭都和中国紧密相关——带有精美雕饰的漆制抽屉柜、由中式人偶充当底座的台灯、带有中式花鸟刺绣的靠枕、缀有中式钩边的床头板、带有蜂巢花纹的吊顶……所有物件的选搭显然是厚积薄发、潜心推敲的成果,绝非心血来潮的中式主题“乱炖”/“串烧”。

 ▲ Villory & Boch的鲜花主题茶具,配原只茶花,仿佛随时可以开演《绝代艳后》里开水开花的戏码 

▲ 夜床时分的床头桌,水杯、瓶装水、讲述Oetker成员酒店故事的系列书签“三足鼎立”。

最值得一提的是壁炉上方的一幅疑似描绘19世纪香港的油画,只要轻触电视遥控板开关,画框内的画布就会缓缓收起,随即显现电视屏幕。这般不露声色、精细考究,很德国,这般踏实、智慧令人拍案叫绝。

浴室用鹅黄色大理石、绘有中式人物的门板点睛,延续居室内的鹅黄配色和中式主题。

▲ 酒店洗护备品是非携带版本,不过这个Roja品牌绝对身价不菲,其100ml香水卖价5000+人民币!入住期间请好好享用。

位于底层长廊厅尽头的餐室Céleste坐拥玻璃天顶,早晨,倾洒的阳光、剔透的水晶灯、粉蓝色的主题配色交织,恍若置身梦境。

不知是否是希望我多多欣赏美轮美奂的就餐场景,The Lanesborough的一份英式早餐从点单到上桌,足足等了半小时,创下了我人生最长的等候纪录。不过服务终究是殷勤的、氛围是优雅又自在的、出品水准也是令人满意的。

每一家Oetker都会精心配置泳池,无论所在建筑限制有多大,营造难度有多大。原先并未配置泳池的Lanesborough大手笔地打造了一处构造精妙的地下宫殿,为设施极尽先进完备、氛围极尽迷人的水疗俱乐部提供了场地,尽管其泳池是我游过最袖珍的。

▲ 伦敦能配备水疗中心和泳池的酒店就惊为天店了,但Lanesborough水疗中心的尺寸和雕琢精度绝对到了把人感动哭的程度。

▲ 尽管泳池极为袖珍,但瀑布式的边缘、柔美的灯光、丰富的水疗按摩喷嘴,依然让热衷游泳的我流连忘返。给巧思无限、技法老练的年轻事务所1508 London点赞。

水疗中心还配备了一间健康膳食餐厅,让人在水疗和运动之余还能养成健康的餐饮习惯,俨然伦敦市中心的避世小岛。

▲ 1508 London事务所的Spa餐厅设计手稿及成品

尽管我仍然热衷于飞伦敦不断解锁未尝试的酒店,但心中以默默定下一条规矩,每当挑花眼的时候,我还是会回到Lanesborough。她端庄、稳妥、极尽钻研、推崇匠心、在往昔和当下间优雅踱步,令人欣然沉醉,回味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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