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厚民|30岁就设计了杨紫琼豪宅,还改变了奢华酒店的定义

更新时间:2019-05-13 18:00:45来源: 网络综合

登峰造极的香港瑰丽高调落户九龙尖沙咀滨水地带4周后,宇宙第一大的万豪集团一反以往的高调作风,用一场私密、温情又不失华美的Midnight Supper启幕旗下最新最重磅的奢华分号——香港瑞吉,以此向与之一水之隔的友邻兼强敌瑰丽致意。

其实,这场精巧、私密、由Gemma Chan助阵的晚宴并无意叫板瑰丽,而是为了致敬瑞吉创始人阿斯特四世母上的私邸晚宴、应和酒店129间客房的精巧体量、当然也为顺应酒店设计师傅厚民"静谧惬意"的营造宗旨。

▲ 前夜,傅厚民也不能免俗,在香港瑞吉召集了自己的50位友人(包含大批商界、艺术设计行业大拿),主办了一场顺应瑞吉传统的Midnight Supper。

不过,万众期待的香港瑞吉只是傅厚民近期的诸多重磅作品之一,这位30岁就接下了整间太古居舍酒店的设计重任、为杨紫琼操刀过半山豪宅的设计界才俊还有大把新作即将问世——普吉岛柏悦、马尔代夫嘉佩乐、京都一超豪华酒店项目(紧邻二条城),以及将于今夏揭幕、就在香港瑰丽隔壁、由郑志雯的兄长郑志刚缔造的住宅酒店力作——K11 ARTUS。

▲ 傅厚民即将问世的部分新作——香港K11 ARTUS、京都某超奢华酒店项目、马尔代夫嘉佩乐。

▲ 一年前,樊森代表《Conde Nast Traveler》对傅厚民所作的专访。

▲ 樊森上月还探访了傅厚民为Berkeley操刀的2间套房。Photo by 樊森

本期,请随我透过恩师、掌控全局、季式符号三大篇章,走近这位风头正劲、巨作不断的建筑及设计才俊,探寻他的酒店营造手法及旅行态度。

傅厚民14岁时展开了长达14年的旅英求学生涯,并在剑桥遇见了其恩师——极简主义建筑大师John Pawson。

我们不难从John Pawson的的作品中看到其对其得意门生傅厚民的深厚影响,空间留白、干净利落的线条、善于展露原木和石材的天然纹理、还热爱用壁炉、隐藏灯光渲染空间的静谧感。

不过,John Pawson最为人称道的无疑是其对光与影的运用,以建筑为形式最大程度展示自然资源。

我头一次被John Pawson的作品折服应该是在米兰的Valextra店铺,如肌肤般光洁的空间表面、点到即止的隐藏灯光系统、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台阶、搁架和门洞,将Valextra的极简形象和极具建筑感的造型和刚柔并济的皮质,呼应得恰到好处。

这位傅厚民的伯乐也不乏令酒店控热血沸腾的作品——由医院改造而来的特拉维夫豪华精选The Jaffa(本该成为W)。

这位"极简之父"也深得"设计酒店教父"Ian Schrager的赏识,两人早在2006年就合作了一个纽约住宅项目,位于空中花园里的玻璃屋不仅成为了建筑的点睛之笔,类似的笔触也闪耀在其爱徒傅厚民的不少作品中,比如香港奕居底部的玻璃体、比如伦敦Berkeley酒店套房玻璃屋。

Ian Schrager后来还邀请John Pawson操刀了洛杉矶艾迪逊酒店的豪宅单元。

John Pawson还和不可一世的太古集团颇有渊源,他操刀了太古旗下的国泰航空在香港新机场的第一代休息室。其运用厚重的深色石材对抗原木、幽光、半透光玻璃和福斯特事务所构造轻盈的候机楼天顶,这般戏剧化又不失自然隐喻的营造,有效缓释了繁重公务和长途飞行给旅客带来的紧张情绪。

不知是否是大师和太古的这段合作佳话,促成了太古为其爱徒奉上了整间酒店的设计重任。那正是傅厚民的第一个完整的酒店项目——香港奕居。太古当年将如此重要的旗舰项目奉给一位当年不过30岁,还没有任何完整项目经验的年轻人是何等信任。

童年时,傅厚民曾和妈妈去一间酒店的咖啡厅用餐,她妈妈突发感慨"要是你以后能成为一个设计师,能设计这样一间酒店,应该把空间里的方方面面都设计,小到这样一块毛巾也不会放过。" 

没想到,这句一直萦绕傅厚民耳际的假设在其30岁前就成真了。2005年,尚无完整项目经历、只有3位雇员的傅厚民迎来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兴奋也最重要的一天。当时的太古集团计划将香港金钟太古JW万豪上方(36-50F)的服务式公寓曦暹轩(The Atrium)改造成顶级酒店,而他们钦定的设计师是刚而立的傅厚民。

这场历时4年的合作并不轻松,双方经历了无数场争吵,包括是否有必要在四季如春的香港安装壁炉、是否有必要动用其他高级酒店一间房的面积去打造一间基础房浴室,而最大的冲突点在于——傅厚民要求拆掉49楼和50楼间的楼板以提升顶楼层高,而牺牲整整一个楼层,这在寸土寸金的港岛简直不可理喻。

而事实证明,当年所有的争执焦点都成为了令奕居光彩夺目的决胜点。

▲ 大过其他酒店客房的浴室用居中安装的浴缸、临窗而置的雕塑、钢筋森林/维港海景,傅厚民在寸土寸金的港岛掀起了一场浴室革命。

▲ 在低价咋舌的港岛牺牲整整一层楼的面积来提升层高,这个举动近乎赌注。傅厚民为此和太古争执了多次,最终以傅厚民坚持、太古屈从、奕居赢得满堂彩收场。

在充满革新笔墨的奕居成品中,丝毫没人抱怨在香港开壁炉是做作,更没人将拆掉一层楼板而豁然开朗的头顶空间归结为铺张,毕竟,香港为空间所作的计较可从来不嫌少。

奕居的成功是空前的,GQ腐国版主编Dylan Jones、小贝、贝嫂、欧雷·舍人、Anya Hindmarch无不将其钦定为香港行宫。尽管有不少声音表示奕居收获了过度的赞誉(我也认同),但多少表现了西方精英群体对傅厚民设计美学的认可,其在空间营造上所带来的变革更是可圈可点,除了"空间即奢华"的新主张,傅厚民还倡导了"轻松奢华"、"空间是一场旅程"等新哲思。

到访奕居时不妨索取一张导览卡,酒店由底部入口到顶层刚好串联成一趟诗意的旅程——跨入挂着石帘子的门洞>进入漂浮的玻璃盒子>穿越竹子编织的灯笼>随扶梯隧道逃离喧嚣>迎来都市中的绿洲......最终抵达顶部串联Lounge和Cafe的天桥和上方象征守护的巨伞。

不过,奕居的最大创建在于一改其他酒店强调术业有专攻,各自负责各自包干区的作法。转而由一人掌控全局。无论员工制服的款型、香氛蜡烛的香调、电梯提示音(模仿了老式座钟的"咚")、每件艺术品的选择和出场位置(没有画作),一律由傅厚民亲自跟进,令奕居的连贯性和整体性都如有神助。当年傅妈妈那句"小到擦手巾也要亲自操刀"的预言算是彻底应验了。

想要空间通透,又要兼具归属感,于是,傅厚民的很多作品都采用了各种屏风(尽管Yabu也爱屏风,但两者呈现效果截然不同),将空间分割成一个个若即若离、层层递进的小间。他还会在各地借助屏风格栅上的花式展现在地美学。

傅厚民的屏风并非全数用来分隔空间的,他们也可能充当窗花、可能化身床头背板(香港瑞吉)、也可能像奕居入口一隅那般镶满镜子,那是为了重现傅厚民的童年记忆——其祖母在出门前总会透过门前的落地镜检视自己的衣装和珠宝。

傅厚民对石材的选用极尽严苛,但无意令他们光彩夺目,而期许他们用哑光面呈现清雅舒心的矿物灰,令看官为其美轮美奂的天然纹路所吸引,而非喧宾夺主的光亮。

傅厚民还热衷选用坚毅的材质展现世间最柔美的事物,选用Thomas Heatherwick的石帘子作为奕居的开场白、在客房墙面挂上玫瑰花池(在丝质花瓣上添上3-4层石膏)、为伦敦Berkeley酒店的套房浴缸添上石质泡澡靠枕......

爱用开放式置物架的设计师和事务所不在少数,比如GA、比如季裕棠。但傅厚民的搁架自成一派,其搁架看似漫不经心,但总能收住观者的心。他总能让搁架展现出随性轻快的居家感,又能让搁架上的陈列物轻松成为全场焦点。

傅厚民还擅长巧借灯具烘托空间的安逸与归属感,灯笼、街灯式、吊链垂挂式样是其屡试不爽的灯具款型。

不知是否是受恩师John Pawson影响,傅厚民也对晶莹剔透、与自然无间的玻璃屋情有独钟。玻璃屋不仅是亲和自然、提升采光的利器,也是提升空间效用的法宝。

傅厚民就在伦敦Berkeley酒店利用率较低的套房露台上大举兴建玻璃屋,将居室主体移入玻璃屋,使之成为套房乃至全酒店的亮点;他还将新加坡安达仕酒店的空中大堂和公区打造成怡人的高空温室,令宾客与绮丽的植物共处一室,成功克服了户外过于湿热、传统室内过于幽闭的难题。

▲ 傅厚民接受《安邸AD》杂志采访时曝光了其香港私宅  Photographer | 雷坛坛 摘自《安邸AD》2016年7月刊

傅厚民的符号还有很多——包括鼓励宾客伸手触摸的丝滑镶板(竹或橡木翻牌率最高)、油画画布般的地毯(他是太平地毯御用设计师之一)、苔藓球、如波浪般优美的曲面......碍于篇幅关系不一一列举,但将选取部分精彩笔触于如下的傅厚民作品编年史中呈现。

傅厚民 | 酒店作品编年史

上海首批精品酒店之一的JIA(现凯世精品酒店)亦有傅厚民的参与,这也是傅厚民首次涉足酒店设计。

在他操刀的酒店公区中,阶梯状的装置艺术和鸟笼式挂饰相映成趣,轻快又抽象地描绘了老上海庭院场景。

革新演绎的圆桌、扶手椅、丝绒座榻、复古地毯和老式地板,传神演绎了旧上海的私宅场景。

除了上文提到的一些幕后故事,奕居还有一些看点值得一提。

▲ “客房平面图”之王浦一也笔下的奕居Studio 70。

奕居的客房被分成「青瓷」和「竹子」两大派系,「青瓷」系客房由抹茶色地毯(带有青瓷裂纹)、橡木地板和浅木色原木构成;「竹子」则是薰衣草色地毯、竹制镶板和灰色地板的合唱。

尽管酒店有大批直面维港的客房,但傅厚民还是应用酒店中庭营造了一处"垂直维港",中庭底部的波动的水影会顺着灯光映射到中庭墙体装饰物,两者会交织出迷人的光影,刚好与房间内的海景虚实并进,极尽戏剧张力。

"垂直维港"顶部有"跨海桥梁"和挡风避雨的巨伞,这样的隐喻很温情也很香港。至于通往草坪的阶梯(下左图),我始终觉得透着都爹利街的影子。不过也不排除灵感源于都爹利街台阶的可能,毕竟傅厚民的工作室就在都爹利街。

▲ 奕居通往空中草坪的阶梯 VS. 傅厚民工作室门前的都爹利街台阶。

傅厚民在伦敦最爱住的酒店是The Connaught (Maybourne酒店集团“三姐妹”中的二姐),2013年,他得到了为最具先锋精神的三小姐Berkeley操刀套房的机会。其操刀的Opus套房摩登、治愈、融汇东西,间接促成了Berkeley酒店的全面复兴。

这间革新演绎的大宅式套房用当代笔触致敬旧世界,又巧用朴实轻柔的元素演绎先锋时尚,让人眼前一亮。

其对石材的迷恋在Opus套房的浴室里达到了高潮,最妙的笔墨莫过于浴缸边缘处的石质泡澡靠枕,以刚克柔、诙谐逗趣,俨然两栖贵妃榻。

2018年,傅厚民又在酒店两个利用率不高的露台上搭出了玻璃屋,彻底扩充出了两个坐拥温室起居室的Penthouse。形成两处极尽通透、温馨、写意的空中静邸。

Penthouse里有对英伦大宅的抽象描绘、也有其招牌符号(大地色织物、泛灰的原木、灯笼式灯具)的注入、更满怀对其恩师John Pawson的敬意。

欧雷·舍人本人是香港奕居的常客,不知其偏好有无助力傅厚民成为其作品DUO的酒店部分(新加坡安达仕)设计师。傅厚民的很多招牌元素都在这座欧雷·舍人建筑中得到了更自由的舒展。包括自然光倾洒的中庭和每个客房层标配的天桥,曾在奕居中庭墙体抽象展现的维港波光,在新加坡安达仕成了狮城街头印象。

这是一间格调极为轻松随意的酒店作品,傅厚民对安达仕的自我主义、中岛式前台、社区风情都予以了俏皮到位的表达。空中大堂的唯美灯光、婆娑树影和缤纷座榻无不令人心旷神怡。

客房里的柠檬黄门板(致敬本地建筑元素)、屋顶酷似游乐场的空中酒吧(有酷似旋转木马的吧台、露营帐篷式包厢)、堪比美食集市的超大餐饮空间,无不将安达仕主打的亲和邻里牌和自我风格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Waldorf Astoria Bangkok

确实挺巧的,傅厚民一连接了两个发源于纽约的酒店奢牌项目——瑞吉(香港)和华尔道夫(曼谷)。位于曼谷的华尔道夫运用惊人的层高、挺拔的立柱、大篇幅象牙色及黄铜回溯了华尔道夫在黄金年代的骄人战绩。

但傅厚民显然不乐意照搬纽约华尔道夫的场景,他运用绵延的落地玻璃令室内更明亮通透(有致敬其师傅之嫌)、运用优美流畅的曲线掺入自己的美学符号、当然也不忘把泰式风情和Art Deco巧妙联姻。傅厚民融汇今昔和东西的才情展露无疑。

The St. Regis Hong Kong

回到傅厚民前夜大宴50位宾客的香港瑞吉。

在这间仅设129间房的独栋玻璃塔楼里,傅厚民用极为舒缓、平实的笔触展现了其融汇东西与今昔的功力。

酒店到达厅尽管空间开敞,但借助故意压低的碧玉色漆质板、书架和宅邸式对门,深化了私宅应有的归属感,为"阿斯特四世香港之家"的营造主题点题。

拥有9米惊天层高的主厅被一道道屏风墙分割成一个个若即若离的小厅,增进了功能区隔和厅堂的仪式感。

前厅的石材依然调整至傅厚民期许的哑光表层和矿物灰。象征西方和温暖的壁炉上方,是代表东方与凉爽的"编织席"(傅厚民故伎重演,采用坚毅的石材演绎柔韧的编织工艺),相当有趣的对比和对话。

▲ 这个很隐藏也很精妙的笔触成了昨日Midnight Supper的"全家福"拍摄地。

前厅那些点亮前台和休憩座席的立灯为了致敬守护爹利街台阶的4盏煤气灯(下图)。他们既是香港往昔的见证,也是傅厚民工作室的忠实友邻。去年山竹台风刮烂了台阶和煤气灯,傅厚民还发贴表达了痛心之情。

碧玉色的漆质门框将通往主旋转楼梯的路径,处理得深邃、神秘,恍若曲径通幽的庭院。而楼梯底部的泉眼则增添了庭院所需的灵动与清雅。

客房巧用床背和椅背的弧角致敬黄金年代,与灵感源自香港老店铺卷帘门的床背板相映成趣。

带有双层灯罩的挂灯在室内起到了绝妙的氛围渲染作用。傅厚民期许把王家卫电影《花样年华》中的香港60年代情绪带入客房内,现场看,他的营造很传神。床旗和扶手椅上的薰衣草色,是傅厚民自己的小心思,这一笔触很个人也很对味。

部分套房采用了鲜亮的橙色充当镶板,顺带表达对当地社区的敬意,也轻快了居室气氛,令市井和时髦、复古和俏皮得以兼得。

弧形转角座席的应用也相当传神,他们成为了墙角和浴缸的完美缓冲及伴侣。

这间架在香港洲际(曾隶属郑家,即将改回"丽晶"本名)和香港瑰丽间的住宅式酒店是郑志雯的兄长——郑志刚的酒店首秀。同样是表达对香港旧日的留恋、对私邸场景的迷恋、对收藏的热爱。K11 ARTUS的呈现显然阳刚又不失细腻。

这座由郑志刚缔造的K11 ARTUS住宅式酒店,并不似郑志雯的香港瑰丽那般雍容、富丽、注重仪式感。其位于空中的全海景大堂如同顶层公寓般,散落着慵懒的转角沙发、掺入了更清新活泼的面料与配件、满铺浅色系居家式地板。穿插其间的旧物间小心翼翼地压制住现场的气氛,以防其过于自由、轻飘。

傅厚民对居室木材、织物和照明的精准把控更是如有神助,令栖身其间的古董(上图为清代中期葫芦形挂屏)焕发出无穷的生命里,仿佛能与旅居者共呼吸。

需要补充的是,这间住宅酒店将坐拥大批邮轮式全海景弧形阳台,并有Joyce Wang在内的另三位设计师操刀三套Penthouse,我好像第一次对Joyce Wang的作品有了期待。

上月7日(2019年2月7日),日本最最无敌的地产巨头三井不动产宣布,将携一间奢华酒店强势进军京都二条城东侧。这块7000平方米的宝地从17世纪晚期到20世纪中叶一直是三井家族私邸的所在,2015年被三井不动产购得。

根据计划,酒店将会融入绝美的景观园林,并设置161间由51平方米起跳的豪华客房,其总套面积将达到210平方米。这些客房空间连同大堂都交由傅厚民操刀。酒店还将配备2处餐饮空间和1000平方米的水疗中心。

得天独厚的地段、先进完备的设施、当红设计师主笔、三井的雄厚实力,这样的项目本身就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
目前还没有普吉岛柏悦的设计详情,但“傅厚民驾驭柏悦”显然是个让人无比期待的命题。

2020马尔代夫嘉佩乐

这座拥有64间别墅和大宅的奢华水上度假村将由隈研吾和傅厚民携手创作,隈研吾式木结构屋顶下将展现怎样一派傅式海岛隐居美学?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我也很着迷于傅先生营造的如下场景:

东京香格里拉酒店滩万餐厅中飞舞的银杏叶。

码头变身的新加坡Fullerton Bay酒店Clifford Pier。

普罗旺斯Villa La Coste的玻璃屋和图书馆

一篇推送不足以装载全部,主文暂且到此

用几条访谈傅厚民时的问答收尾本文

Q    用3个词概括你的设计

A    modern, tactile, comfortable

Q    最喜欢的酒店

A    1. Parco dei Principi, Sorrento_Gio Ponti的天才之作,演绎出神入化;2. 东京柏悦_永恒的经典,开创了高空酒店之先河;3. 伦敦The Connaught_极尽私密只能事

▲ 圣诞季的伦敦Connaught

Q     最想合作的酒店人/品牌

A      安缦缔造者Adrian Zecha

Q      旅行中遇到灵感会怎么做

A      很简单,用铅笔描绘下来

属于傅厚民的设计旅程还在继续

让我们静候这位才俊设计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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